你猜我叫什么

方高/源藏/刘奕君/雷佳音/周一围/震坤

只找到这三张,有些难过,不过张先生真是暴风可爱。
有没有这套图的其他照片呀?

【方高】高队我能摸摸你尾巴吗?

“高队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小方到局里第一天,刚开完欢迎会,小子直愣愣就问出声,场上百十来号人都没了动静,就看高队脸一黑,眼睛一瞪,一扭身把尾巴藏到身后。

“归队!方新武请注意你的言行。”


这和性骚扰无异啊,小子。


小方其实也没想问出声,他寻思逮到机会俩人私下里问问,不同意就直接上手,一条尾巴黑亮黑亮的,一看就手感好,撸一把就跑,大不了就是被照屁股踹一脚呗,反正又不亏。

不过开完会看着那条尾巴在眼前晃来晃去,尾巴尖还一勾一勾的,高队是心情好了,小方手痒啊,一时没注意就把心里话喊出来,得了,这回再也没机会了。


高刚觉得耳朵尖发烫,捏着文件的手抖了两下才捻开。

妈的,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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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写高队情难自已尾巴缠到小方的腿上,越兴奋缠得越紧,嘴上还咬定了不出声,小方啃得从胸口到肩膀都是牙印,两人的尾巴尖勾勾绕绕纠缠在一起,最后释放的时候,高队尾巴一松劲就搭在腰上,爽得浑身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油光水滑的尾巴尖无意识一翘一翘的。

好的,能不能封看命,能不能补车看我。

【方高】今天中午吃糯米饭吗?

“高队,亲亲我。”方新武像个小孩似的凑上来,下巴上还带着胡茬,蹭得高刚脖子发痒。

被闹得没心思继续画图,索性把人脑袋正过来,结结实实的在方新武嘴上啵了一口,然后像是嫌弃一样一把推到一边。“热死了。”高刚皱着眉头道。

方新武就地一滚摸了张资料有模有样的躺在地板上翻看,眼睛溜着张沿偷瞄。

“那高队你就把衬衫脱了呗,屋里又没别人。”有时候小方讲话还带着点口音,声音低低的听起来软软糯糯,感觉是在撒娇。

“闭嘴。”后脖颈上还有昨晚咬出来的痕迹,今早洗澡的时候被水一激,生疼。

资料盖在脸上,风扇吹得一起一伏,方新武心不静,手里纸一角搓得卷边。

“得了,起来。”高刚拿脚尖踢了踢人侧腰。

“过来亲口,然后买冰棍儿去。”棍后头听着还带儿化音,就着口唾沫咽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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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日常系列,反正瞎写谁不会啊,欧欧西致歉呗。

我被这张图激励得爆起更文,现在可能要死了。
我爱方高,我爱Eddie,我爱大爷。
他们一定喜欢有文化的粉丝,我去复习了,如果我放弃复习了,我就去更文。

【方高衍生/民国au】明月几时有






市区中队南街的据点被摧毁了,逮捕了两名我党情报员,雨下得没完没了,路上的人们依旧来往不息。到底谁是叛徒?只见雨中一个身着长袍的男人撑着油纸伞,直奔街对面的书店去了,眼镜上水珠沿着镜片滴到了衣裳上。

“钱先生来了?”开书店的老先生似乎与这位先生是熟人,笑着迎上去接过油纸伞侧身让出一条路指向楼上。“人就在楼上。”

这位姓钱的先生对人微笑点头示意,掀起长衫衣角抬腿上楼,小心避开楼梯上摞得歪歪扭扭的书籍,衣裳上还有水珠,滴滴答答留了一条水痕。

二楼的光线不太好,还是阴雨天,就算是点了十多根蜡烛还是昏黄一片,书柜林立,烛火影影绰绰随着钱先生的动作微微摇晃。

“小方?”钱先生扬声唤了一声不见有人回答,压低了脚步敛住呼吸,袍角掖到裤腰里软底布鞋踩在地上没有声响,绕过一个书架,他注意到身边的烛火骤然一晃,登时委身就地朝前一滚,躲过来人的一记横踢,后腰咣的磕上书柜,钱先生迅速反应过来摸出腰里的小刀,头还没来得及太凭直觉向前挥去,破空声紧接着就是人后跳躲过的踏步声,他趁这个时机爬起来得了机会细细打量眼前的人。

半长的头发,流里流气的站姿,嘴角还带着让人莫名火气的微笑,钱先生不是很喜欢这个小子。

“小方?”钱先生为了确认又叫了一声。

“久仰,高队长。”小子两指并在额角朝前一划,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打招呼姿势,轻佻得和街面上的小流氓有一码。

“是郁局派你过来协助我的?”钱先生,或者说是高队长还是一副不信服的样子,仔细打探来路。

见人提到郁局,方新武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做派,两脚跟一磕,啪的站直敬了个军礼。

“是!”男孩中气十足的回答道。“不过不是协作,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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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就是我明月几时有电影看完了,没想到彭于晏杀青了电影也结束了,起名废直接用了电影名,希望是明月几时有,人约黄昏后,芙蓉红帐暖,君王不早朝。

好了我编完了,我还是一个身负巨债的boy。 @WhiskEy 


【方高】月是故乡明

废话说在前面,车我会补上的我是不是很好。

全国二卷 古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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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风卷着热浪垂透背心,风扇转出声都没顶上一点用处,两个汗津津的男人挤在一起,长手长脚不知道往哪放,生疏的牙齿到撞在一起,磕得生疼也不肯分开,像两只猛兽互相撕咬,身上布料阻碍着手上的动作,年轻一点的下手没轻重,刺啦一声索性全都撕下来,拎着扔到一边,不肯放开抱紧对方的手,年长的压低声音制止,却被封住嘴,哼哼两声就被堵了回去。

 

方新武没有去过沙漠,但觉得现在的风里还夹杂着沙子,剐得脸疼,眼眶发酸闷头一口酒,却没有逢甘霖的舒爽,像是咽了一口玻璃碴子下去,割得喉咙说不出话,咬着拳头把眼泪生生逼下去。

 

 

 

高刚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心里想这个时候贝贝应该在睡觉,小子八成是在打游戏,这次回去就给小子换个手机,不然再听抱怨自己耳朵都得出茧子,磨人程度比隔壁外甥还烦人,像个孩子。

小子这个称呼还是一次事后,高刚给他讲自己小时候在乡下疯跑,被大黄狗扑一跟头的时候,方新武打断他问,有没有称呼形容那么大的男孩,高刚想了下,没什么特别的额,就小子小小子那么叫呗,方新武开始要求高队那么叫他,说听着亲切。这都睡一张床上了,还要什么亲切,高刚心里嘀咕。

 

方新武在通讯器里叫了对方两声,才把高刚思绪拉回来,小心谨慎重复了遍内容,甚之又甚的叮嘱注意安全,然后通讯就断了。

再有高队的消息是在任务结束的一个月后,其间无数次都被各种人用各种理由拦回来,心里一点小火苗一点点被碾灭,再彻底用冰水冲干净,这个人一点痕迹都不见了。

 

“月亮不错。”高队说,同通讯器里传过来的声音不太清晰,能听出笑意,像是两人单独相处时低声的絮语。

 

那是他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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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看评论,这是一个明示。



一个人扛起水仙大旗
中国城一零x鬼怪池恩倬

小姐姐演技好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