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叫什么

没有关注的必要。

【方高】重置版 营救计划 首章

#警官au

#原名 自欺欺人

 

 

 

“初步排查嫌疑人不在屋内。”

“好,注意动向,前队包抄,方新武去敲门,二郎守住窗口。”高刚在加密频道里面发布命令,压低着嗓音,鼻尖挂着流下来的汗珠,一直忍着咳嗽,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带着风声一般,沙哑且粗糙。

 

“您好,我是物业,有人反应你家漏水,我上来看看。”方新武敲了敲门,侧过身耳朵贴在门边摒着呼吸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好一会里面都是一片安静,抬起右手向里招了招示意队员贴住门边警戒,自己拿出工具包几下就把外层防盗门打开,迎面一股恶臭,苍蝇嗡的迎着门口飞来,没忍住捂住鼻子下意识干呕,咽了下口水把反胃感吞下去,弓着身子防备里面突变,侧身看到队友的手势,没有危险。拿过工具钳剪开里层防盗门上半部分的铁条,伸长了胳膊打开门锁。

 

“方新武,注意安全。”高刚听到队员实时汇报,在指令最后加上一句。

 

可是,耳麦中高刚的呼吸声从刚才开始就在扰乱方新武的思考,本来以为负伤的高刚坐镇指挥自己就可以大胆动手,可是没想到,对方的一点风吹草地自己就坐立不安,这样下去不行。

 

“收到。”方新武掐断了联络信号,这个时候他需要全心全意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他们是来解救遇险的孩子的,瞬息万变,优先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推开门一片狼藉,本应洁白一片的瓷砖地上不知是什么造成的大片污渍,从窗帘缝投进来的光微弱得看不太清楚屋里是什么情况,方新武端起枪头打头阵侦查了一圈客厅的情况才示意队友进来勘探其他房间情况,看样子嫌疑人不在这个房间里了,方新武心想。队友拉开窗帘阳光唰的投入这个房间,茶几上是搁了不知道多久的蛋糕,成团的蛆在蛋糕盒子里蛹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泼出来的可乐,沙发上的包装纸按道理是用来包礼物的,还有垃圾桶里面的叉子,嫌疑人临走之前在过生日?礼物呢?

 

“发现孩子!还活着!”一抬头见队友把孩子裹在毯子里抱了出来,看到露出来的手腕骨节凸出的,毫无血色的惨白。

 

掀开一角看到孩子嘴唇青紫双目无神,目测严重脱水还伴随着神志不清,探手过去额头滚烫,手里紧紧攥着看不出颜色的玩具的一角,方新武心下不忍,打消了现在就询问的念头,“队长,目前没有发现嫌疑人,我们把孩子带出来了,请派人接应。”说了一遍才想起来自己把耳机关了,对着队友敲了敲耳麦,示意人报告,自己则转进了刚刚孩子被发现的房间。

 

一间不大的卧室,窗帘被吹起一角再落下,寒风从边角挤进来,平白比外面都凉上几度。不同于客厅的肮脏,这里十分整洁,或者是整洁得有些过头了,几乎所有的用品都是淡粉的,从床铺的褶皱可以看出刚刚孩子就在床上,手探过去还有一些温热,只不过这个房间始终有些股怪味,不是从外面传过来食物腐坏的味道......方新武摸着鼻尖认真嗅了嗅,从小都引以为傲的嗅觉。味道是从墙角那个简易的铁架衣柜上,从刚刚进来就觉得有哪里不对,整个房间所有家具都是实木刷漆的粉色,只有它是铁架子再罩上粉布组成的,他那一点不适感被颜色糊弄过去了,错的是材质。站在衣柜前方新武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打心里不希望接下来发生的会和自己猜的一致。

 

他打开了衣柜拉链。

 

衣柜里面是孩子的尸体,之前发生的三起绑架案中,没有找到的孩子的尸体。

 

几个孩子被赤身裸体塞在这个小衣柜里,身边怀里堆积垒放着不知道多少的冰袋,这个时间的振江,冰袋完全融化不了,孩子们青紫的手指嘴唇,推测不了死亡时间,但第一个孩子失踪了已经一周以上,情况不太乐观。

 

方新武闭上眼睛握紧拳头,大脑一片空白。

 

这和自己曾经经历的完全一致。

 

“孩子都找到了,高队。”他打开耳机,顾不上听那头的责备,陈述的语气交代了自己的所见。

 

“收队。”

 

高刚猜到了是这个结果,沉默了一会,发布了任务的最后一个命令。

 

 

 

 

 

 

 

 

 

 

这是方新武调到重案组之后全权负责的第一个案子,证据不足,指向不明,所以战线拖得老长。不仅受害者家属着急,局里也是一片愁云惨淡。从早到晚除了面对家属电话领导施压还要应付所谓电视台的跟踪报道,看着蹲在警局等第一手新闻的记者,方新武莫名有一种自己是明星的错觉。

 

“凶手心思缜密,即使那个出租屋内那么凌乱,都没有找到一丝一毫个人特征,头发指纹到脚印,一干二净,可能是个洁癖。”

 

“知道怎么保存尸体,至少有一定的医学知识储备,不是所谓冰恋爱好者,死去的三名孩子内外生殖器完好,口腔内膜完好,没有任何性虐伤痕。”冰袋那种东西,自己在家里也能做个七七八八,塑封包装上没有任何厂家标识,线索到此为止,详细的尸检报告还没出,冰冰钻进法医实验室已经两天,方新武没敢去催。

 

“孩子是因为窒息死亡,浑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掐痕没有多余外伤。”

 

“掐痕左侧颜色比右侧深,凶手右手应该有伤或是存在残疾.....”

 

高刚刚一回到家就看到方新武背对着自己在沙发上念念有词,走近了才发现他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在一遍一遍重复凶手的特征,手里的橘子都要被他揉烂了,高刚把刚买的菜搁在地上,从人两手空隙里把橘子拿走坐在他身边剥开,分了几瓣往方新武嘴里塞,橘子都到嘴边了方新武才反应过来旁边坐了个人,吓得一激灵。

 

“哥你怎么不出声,吓我一跳。”方新武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又往边上挪了挪,给高刚腾出些位置。

 

“你自己入神了还怪我,案子怎么样了?”手上剩下的橘子高队剥好挨个塞到方新武手里,留了一瓣扔进自己嘴里,酸得呲牙咧嘴。

 

“没什么进展,凶手太小心了,又太自信,现场布置得一看漏洞百出,结果一点有用的都没有。”方新武把一把橘子瓣都送嘴里,嘟嘟囔囔道。

 

......不酸吗,高刚看着对方神色如常十分想问出口。

 

“这个案子和我之前办的一件很相似,档案处有资料,你参考一下。”不想那些有的没的,新武的第一个案子,高刚也不好多说什么,还是要自己琢磨。

 

“我知道,你查的那个案子。”而且唯一被救出来的是我。方新武在心里接道。

 

高刚办完那个案子他就被调到这边当差,哪还知道有个孩子为了找他花了十多年的功夫。

 

“嗯,先吃饭吧。”高刚拍了拍新武肩头,起身去了厨房。

 

方新武扭过身眼神一直追随着高刚的背影,看他一样一样整理着袋子里的食材,“而且这个案子和你当初办的相似度极高,都是在孩子放学路上被带走的,现在我们不知道凶手说了什么诱拐孩子和他走的,唯一解救出来的小孩还在恢复,不见人不说话,没办法。”他转过身,后槽牙因为刚刚的橘子酸得有些发麻,手肘撑在膝盖上,把指尖一个个对上再分开,他也不管厨房里面的人能不能听清自己说的。

 

 

 

 

“你是方新武?你妈妈叫我来接你,跟我走吧。”

 

小方新武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见到母亲了,他听爸爸说,最近妈妈就要回来了,然后带他一起走,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半晚上没睡着觉,偷偷摸摸在本子上记下“最近”最长会是几天,一天一个小道道来提醒自己,离开这个男人的日子又近了,家暴赌博烟酒不忌,有时还会带满身香水味的女人回来,两人在屋子里“飞叶子”,他只记得这个名字。看着小道道越来越多,小方新武满心都是自己到时候该怎么表现,让妈妈觉得自己长大了懂事了,能不后悔带自己离开。这个男人出现是很是时候,小方新武掰着手指头觉得这一天就是“最近”的最后期限,拉起男人手的时候,小方新武觉得这个手心十分暖和,就像妈妈没离开之前爸爸的手掌,温和且有力,那天下午的夕阳特别暖,他和男人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接下来,就是方新武永生难忘的。

 

男人把小方新武关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同屋的几个孩子,还有是方新武同一个大院的小姑娘,怯生生看人的时候像只乖顺的小绵羊。他只知道院里孩子都不和她玩,背地里说她荡妇野鸡,有那么一个妈一看以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一个七岁小孩子能做什么,大院里有面上的邻里和善,也像一个流言的温床,用最大的恶意妄自揣度,肮脏的刀子一把把捅向你背后,让你抬不起头。方新武总看到她一个人在马路边上转悠,脚腕细细的,影子拉得老长。

 

起初的两天只是限制自由,男人和四个孩子生活在这个屋子里,有糖果有动画,小孩子心性倒也不吵闹,方新武问过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男人说明天你妈妈就来接你了,一次两次,方新武坐不住了,趁男人午睡的时候想要偷偷溜走,结果刚把门口铁链的钥匙插进锁孔,就听到那个姑娘尖叫着唤醒了男人,她指着方新武喊道他要逃跑,他不听话。男人把方新武抓了回来关在阴冷的卫生间里,一天一夜,安静得只有水管里的水滴答滴答,小孩子冻得直发抖,蜷缩在马桶旁的角落里,幽闭的环境一个成年人都很难挺过去,更何况一个孩子。男人半夜拿着手电筒打开门,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肚子,居高临下的问他以后还逃不逃,惨白的灯光映得男人像是地狱出来的恶鬼,眼里泛着绿光,完全不见白天的温和。

 

他是鬼,小方新武想。

 

第四天的时候,小方新武被放了出来,他发现少了一个孩子,男人卧室的门开始紧锁着不许靠近。听小姑娘说那个孩子吵着要回家就被带进了房间,没一会就没声了。

 

......他猜到发生了什么。

 

首先我要活下来才能逃出去,方新武知道这一点。听着屋子里不再有声响,隔壁房间的男人应该也睡了。小方新武半夜醒过来,脑海里想着这个屋子的结构,大门是出不去,厨房油烟机旁有一个通气口,‘我应该可以过去’常年营养不良,他瘦小得很。小心挪动了下,安静的午夜任何一点声响都被放大到无数倍。

 

 

 

 

“我知道你没睡。”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次章预告

 

“方,那三个小孩在死之前都有吸食过毒品的迹象,看来是纯度不高的海洛因。”

 

 

 

 

想要评论,终于回来写了把原来的设定舍弃掉,准备把那个设定加进番外,克服了不可抗因素,坐地哭。

只找到这三张,有些难过,不过张先生真是暴风可爱。
有没有这套图的其他照片呀?

【方高】高队我能摸摸你尾巴吗?

“高队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小方到局里第一天,刚开完欢迎会,小子直愣愣就问出声,场上百十来号人都没了动静,就看高队脸一黑,眼睛一瞪,一扭身把尾巴藏到身后。

“归队!方新武请注意你的言行。”


这和性骚扰无异啊,小子。


小方其实也没想问出声,他寻思逮到机会俩人私下里问问,不同意就直接上手,一条尾巴黑亮黑亮的,一看就手感好,撸一把就跑,大不了就是被照屁股踹一脚呗,反正又不亏。

不过开完会看着那条尾巴在眼前晃来晃去,尾巴尖还一勾一勾的,高队是心情好了,小方手痒啊,一时没注意就把心里话喊出来,得了,这回再也没机会了。


高刚觉得耳朵尖发烫,捏着文件的手抖了两下才捻开。

妈的,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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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写高队情难自已尾巴缠到小方的腿上,越兴奋缠得越紧,嘴上还咬定了不出声,小方啃得从胸口到肩膀都是牙印,两人的尾巴尖勾勾绕绕纠缠在一起,最后释放的时候,高队尾巴一松劲就搭在腰上,爽得浑身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油光水滑的尾巴尖无意识一翘一翘的。

好的,能不能封看命,能不能补车看我。

【方高】今天中午吃糯米饭吗?

“高队,亲亲我。”方新武像个小孩似的凑上来,下巴上还带着胡茬,蹭得高刚脖子发痒。

被闹得没心思继续画图,索性把人脑袋正过来,结结实实的在方新武嘴上啵了一口,然后像是嫌弃一样一把推到一边。“热死了。”高刚皱着眉头道。

方新武就地一滚摸了张资料有模有样的躺在地板上翻看,眼睛溜着张沿偷瞄。

“那高队你就把衬衫脱了呗,屋里又没别人。”有时候小方讲话还带着点口音,声音低低的听起来软软糯糯,感觉是在撒娇。

“闭嘴。”后脖颈上还有昨晚咬出来的痕迹,今早洗澡的时候被水一激,生疼。

资料盖在脸上,风扇吹得一起一伏,方新武心不静,手里纸一角搓得卷边。

“得了,起来。”高刚拿脚尖踢了踢人侧腰。

“过来亲口,然后买冰棍儿去。”棍后头听着还带儿化音,就着口唾沫咽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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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日常系列,反正瞎写谁不会啊,欧欧西致歉呗。

我被这张图激励得爆起更文,现在可能要死了。
我爱方高,我爱Eddie,我爱大爷。
他们一定喜欢有文化的粉丝,我去复习了,如果我放弃复习了,我就去更文。

【方高衍生/民国au】明月几时有






市区中队南街的据点被摧毁了,逮捕了两名我党情报员,雨下得没完没了,路上的人们依旧来往不息。到底谁是叛徒?只见雨中一个身着长袍的男人撑着油纸伞,直奔街对面的书店去了,眼镜上水珠沿着镜片滴到了衣裳上。

“钱先生来了?”开书店的老先生似乎与这位先生是熟人,笑着迎上去接过油纸伞侧身让出一条路指向楼上。“人就在楼上。”

这位姓钱的先生对人微笑点头示意,掀起长衫衣角抬腿上楼,小心避开楼梯上摞得歪歪扭扭的书籍,衣裳上还有水珠,滴滴答答留了一条水痕。

二楼的光线不太好,还是阴雨天,就算是点了十多根蜡烛还是昏黄一片,书柜林立,烛火影影绰绰随着钱先生的动作微微摇晃。

“小方?”钱先生扬声唤了一声不见有人回答,压低了脚步敛住呼吸,袍角掖到裤腰里软底布鞋踩在地上没有声响,绕过一个书架,他注意到身边的烛火骤然一晃,登时委身就地朝前一滚,躲过来人的一记横踢,后腰咣的磕上书柜,钱先生迅速反应过来摸出腰里的小刀,头还没来得及太凭直觉向前挥去,破空声紧接着就是人后跳躲过的踏步声,他趁这个时机爬起来得了机会细细打量眼前的人。

半长的头发,流里流气的站姿,嘴角还带着让人莫名火气的微笑,钱先生不是很喜欢这个小子。

“小方?”钱先生为了确认又叫了一声。

“久仰,高队长。”小子两指并在额角朝前一划,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打招呼姿势,轻佻得和街面上的小流氓有一码。

“是郁局派你过来协助我的?”钱先生,或者说是高队长还是一副不信服的样子,仔细打探来路。

见人提到郁局,方新武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做派,两脚跟一磕,啪的站直敬了个军礼。

“是!”男孩中气十足的回答道。“不过不是协作,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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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就是我明月几时有电影看完了,没想到彭于晏杀青了电影也结束了,起名废直接用了电影名,希望是明月几时有,人约黄昏后,芙蓉红帐暖,君王不早朝。

好了我编完了,我还是一个身负巨债的boy。 @WhiskEy 


【方高】月是故乡明

废话说在前面,车我会补上的我是不是很好。

全国二卷 古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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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风卷着热浪垂透背心,风扇转出声都没顶上一点用处,两个汗津津的男人挤在一起,长手长脚不知道往哪放,生疏的牙齿到撞在一起,磕得生疼也不肯分开,像两只猛兽互相撕咬,身上布料阻碍着手上的动作,年轻一点的下手没轻重,刺啦一声索性全都撕下来,拎着扔到一边,不肯放开抱紧对方的手,年长的压低声音制止,却被封住嘴,哼哼两声就被堵了回去。

 

方新武没有去过沙漠,但觉得现在的风里还夹杂着沙子,剐得脸疼,眼眶发酸闷头一口酒,却没有逢甘霖的舒爽,像是咽了一口玻璃碴子下去,割得喉咙说不出话,咬着拳头把眼泪生生逼下去。

 

 

 

高刚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心里想这个时候贝贝应该在睡觉,小子八成是在打游戏,这次回去就给小子换个手机,不然再听抱怨自己耳朵都得出茧子,磨人程度比隔壁外甥还烦人,像个孩子。

小子这个称呼还是一次事后,高刚给他讲自己小时候在乡下疯跑,被大黄狗扑一跟头的时候,方新武打断他问,有没有称呼形容那么大的男孩,高刚想了下,没什么特别的额,就小子小小子那么叫呗,方新武开始要求高队那么叫他,说听着亲切。这都睡一张床上了,还要什么亲切,高刚心里嘀咕。

 

方新武在通讯器里叫了对方两声,才把高刚思绪拉回来,小心谨慎重复了遍内容,甚之又甚的叮嘱注意安全,然后通讯就断了。

再有高队的消息是在任务结束的一个月后,其间无数次都被各种人用各种理由拦回来,心里一点小火苗一点点被碾灭,再彻底用冰水冲干净,这个人一点痕迹都不见了。

 

“月亮不错。”高队说,同通讯器里传过来的声音不太清晰,能听出笑意,像是两人单独相处时低声的絮语。

 

那是他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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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看评论,这是一个明示。